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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的引力波

第一章??媽媽的溫柔



五月的楚江市,天氣已經有點熱,我同桌孔幼基,今年似乎剛剛跨入一個發情的季節,神經兮兮地念叨著:「我終於感受到看大白腿季節的那種萌動了。」



我叫夏臨風,和孔幼基都是浩雲中學的初二學生,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。



以往放學路上我們總是聊遊戲啥的,最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聊起了班上女生,然後發展到一起對路上的美女評頭論足。



「看,對街有個靚妞。」我的雷達眼掃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郎。



「哪個?」



「穿花短裙的那個。」



「好騷的妞,屁股扭得那麼厲害,真想摸一把。」少年人總愛用粗俗的語言來掩飾他們對異性的好奇,我和阿基也不例外。



隔著一條街道,我們的位置在女郎的身後,只能看到她的背影。趕緊快走幾步超過了她,然後裝作不在意地回頭向對面望去。



「戴著墨鏡,長得還不錯啊,可以打九十分了。」阿基道。



「我打九十五分,看到沒有,她的奶子好大,都抖出浪來了。」我道。



「沒你媽的大。」阿基脫口而出。



我一個趔趄,驚道:「你說啥?」



「沒有沒有,哥們別生氣……」阿基見我臉色不善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邊敷衍邊撒腿跑路。



「王八蛋,還想跑!」我追了上去。



孔幼基的小體格背著碩大的書包,跑起來纖弱的雙臂左右擺動,像極了一頭烏龜,看他這副模樣,我又好氣又好笑。



雖然才初二,我身高已經超過一米七,是校運動會100米,4*100米,跳高三料冠軍,奶油小生般的孔幼基怎麼跑得過我?幾個大步,我就追到了他身後,這時候我如果猛地一推,他絕對會跌個狗吃屎。但我並沒有那麼粗魯,來了一個虎撲抓住了他。



「我要治你大不敬之罪!」看他瘦弱的身板,我也不好下重手錘他,用雙手虛掐著他的脖子,威脅道。



孔幼基做吐舌求饒狀:「老大,老大,放了我,我投降……」



我鬆了手,阿基喘著粗氣,不知道是跑累了還是被我掐的,他調整了下呼吸道:「老大,你也太狠了,我不過是誇你媽一句嘛。」



「有那麼誇的嗎?」我一瞪眼,想起這小子剛才竟然將我媽跟那個女郎比較奶子,憤怒得又要掐他。



「別,別……」孔幼基慌忙舉手投降,道:「我錯了,我說錯了還不行嗎?」



「你特麼的,最近是不是發情啦?口不擇言,以後再亂說我可真揍你啊!」



「什麼發情,太難聽了,這叫情竇初開懂嗎?」



「初開你個頭,跟你的小露露初開去。」我餘怒未消。小露露是我們談論比較多的班花雲露。



「小露露還是太青澀了些。」阿基欲言又止。



「你又想說什麼欠揍的話?」



「你不是讓我交待嗎?不跟你說清楚感覺對不住你。」



「有屁快放!」



「上個月校運動會你出盡風頭,我看全校女生就沒有不認識你的了。」孔幼基說道。



「說這幹嘛?」我有些不耐煩,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得意,要不是運動會只有一天,受體力限制我只報了三個項目,否則拿七八個冠軍也不是不可能。



「那天不少家長都來觀看比賽,陸阿姨也來了。」阿基道。



阿基口中的陸阿姨就是我媽媽陸盈波。



「陸阿姨那天穿了一件素色的連衣裙,雙手抱胸,風姿卓越俏生生地站在那裡,只是偶爾輕掠一下耳旁飄散的長髮,她一顰一笑的樣子,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。」



雖然他是在讚美我媽媽,可是他說的話,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。「你說什麼哪?我看就你花癡吧?」



「嘿嘿,阿風,我承認我花癡,但花癡的不止我一個哦。一個男生還拍了陸阿姨的照片,和其他一些照片一起放在校論壇上發帖,標題冠冕堂皇:『我們一定要賽出好成績,獻給爸爸媽媽們』。」



「該不是你小子幹的吧?」



「冤枉啊,那天運動會,我可是鞍前馬後地侍候你這個大明星,哪有空去拍照啊。」



我的氣消了點,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一件事,怒道:「阿基,你前幾天拿了我一本用過的作業本,我現在知道是為什麼了,你這傢夥早就居心不良!」



孔幼基也不躲了,道:「阿風,我承認是想要陸阿姨的簽名,她的字跡沈凝娟秀,我徹底被她圈粉了。你就原諒我,讓我遠遠地欣賞阿姨,就當是我成長過程中一個幸福的煩惱吧。」



「你哪憋的這些文縐縐的話。」我沒好氣地道:「你媽也是個大美女,你幹嘛不回家欣賞你媽去?」



「距離產生美,我媽太親近了,起不來那個心思。」



見我還是一副不爽的模樣,阿基上前搭著我的肩膀,賠笑道:「好啦,阿風,別那麼糾結,欣賞和讚美女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在國外,你還要對我說謝謝哪。」



「滾犢子吧你!」我作勢要踢他,阿基笑著跑開了,回頭揮手道:「byebye,明天上學我來叫你。」



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快到家時,想著就要見到媽媽那嫺靜優雅的身姿,心裡就充滿了愉悅,回家的感覺真好。



進家門我照常喊了一聲:「媽我回來了!」



「小風,先把衣服換了,你爸也快到家了。」媽媽糯糯的聲音飄入我耳朵。



站在客廳裡,我偷瞄了一眼正在廚房炒菜的媽媽。媽媽穿著一套碎花家居服,系著圍裙,胸前的裙布被頂得高高的,想起剛才阿基那句:「沒你媽的大」,我的臉有些燥熱,趕緊低頭回屋去了。



媽媽對我而言是最特殊的一位女性,雖然也曾拿著媽媽的內褲和奶罩手淫過,但是面對她本身,很難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去觀察她的肉體,我有點明白阿基所說的,看來真是太親近的緣故。



吃完飯進書房打開電腦,上了學校論壇,找到了那篇「我們一定要賽出好成績,獻給爸爸媽媽們」的帖子,管理員沒有置頂,但這個帖子標題旁有一個「hot」,高人氣的帖子。



點進去看到了照片,頭幾張都是拍媽媽的,媽媽的身材高挑,站在看臺上顯得亭亭玉立。有一張還是側面的近照,媽媽的頭髮微微盤起,臉上帶著笑容,嬌顏被晚霞映出淡淡的光暈。



下面有一些跟帖:



「這是哪位同學的媽媽,天啊太美了!」



「臉如皓月,膚如凝脂,杏眼桃腮,麗質天成。我要醉了。」



「澄淨如秋水般的雙眸,我似乎要陷入這水汪汪的深潭中。」



「那天我看到了女神,頓時雙目放光,驚為天人。在比賽時卯足了勁,幻想著女神是為我加油,結果爆發小宇宙,拿了一百米跑第三名。」



——「她加油的那位同學拿了冠軍。」



——「是風帥的媽媽?哦,我的心碎了,我還以為是哪位女同學的媽,正想



??追求她的女兒哪。」



「如果她是我媽,我願意每天晚上給她洗腳。」



——「子不嫌母醜,你說這話太沒良心了,趕緊回家給你媽洗腳去。」



——「我錯了,我給我媽洗腳去。不過我還是願意親吻女神媽媽的玉足。」



——「噁心的戀足癖,呸呸呸!」



——「戀足癖有什麼噁心的,古人十之八九都是,金庸大俠也是,李白也是,



??他還寫過屐上足如霜,不著鴉頭襪的詩句呢。」



「風帥,你媽這麼美,叫我怎麼有勇氣倒追你!」ID烈火玫瑰的回帖。



—— 「玫瑰,放開風帥,沖我來,我媽絕對不嫌你醜!」



——省略起哄若幹……



「停止,不要再對別人的媽媽評頭論足了!」ID譬如朝露的回帖。我懷疑是不是我們班的雲露小美女。



我哭笑不得,還好浩雲私立中學的學生素質普遍還可以,除了那位說要親我媽玉足的,讓我看了很不舒服,其他沒有出現什麼太難聽的話。



今天不是週末,我沒有玩電腦的時間,趕忙關了電腦,回自己房間開始做功課。



其實媽媽的美貌不是第一次被人誇過,在媽媽單位楚江市海關每年一次的年終團拜會上,主持人介紹能歌善舞的媽媽上臺表演節目時,總是用『海關之花』來稱呼媽媽,台下男性的眼光是傾慕,女性的眼光是豔羨,也有一絲嫉妒,但從沒人認為這個稱號不妥的,除了媽媽自己每次都覺得很害羞。



全場唯一一個如坐針氈的就是我爸爸夏禦樹了,他不止一次地向媽媽抱怨過,以家屬身份去參加她單位的團拜會簡直是一種折磨,周圍人看著他的眼光,總好像在說:「這傢夥怎麼配得上我們的海關之花?」



其實我爸也是大帥哥一枚。大學時期,爸爸是一名高大帥氣的運動健將,憑著水磨工夫,才將媽媽追求到手的。但是這個年代,潘驢鄧小閑,一般人看的還是「鄧」的財吧?或許還多一樣就是「權」。



現在爸爸也只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財務經理而已,也因此外公外婆對爸爸一直不是特別滿意。



記得小學五年級時,爸爸在回去的車上歎氣又被群眾看扁時,媽媽揶揄地笑道:「怎麼,對自己沒信心了?當年驕傲地昂著頭,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大公雞夏禦樹同學哪去了?」



爸爸氣結,裝作惡狠狠地道:「好啊,竟敢取笑我,看本夫君晚上用家法收拾你!」



媽媽掩嘴驚呼:「哎呀,小女子不敢了。」眉眼裡卻都是笑意。



「爸爸不要這麼凶,我不許你欺負媽媽!」我一貫堅定地站在媽媽這邊。



媽媽笑彎了腰,將我摟在懷裡道:「還是小風跟媽媽最親,真是媽媽的小男子漢,以後要一直保護媽媽哦。」



後來才明白這是爸媽在打情罵俏,至於那天晚上爸爸怎麼用家法懲罰媽媽,我只能心癢癢地靠想像了。



善解人意的媽媽知道爸爸身上背負的壓力,她總是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來化解,這讓爸爸感動在心,一直努力工作著,只是他的財會專業能做到公司的財務經理已經沒什麼發展空間了。



初一上半學期期末考我因為貪玩考砸了,出人意料的是,爸媽並沒有怎麼責駡我。我正暗自慶倖的時候,爸爸和我進行了一次男人的對話,這次對話激勵了我,也讓我再一次感受到爸媽之間的恩愛。



「小風,你是學校的體育明星,是不是有很多女生關注你?」



「哪有……」我扭捏道。



「呵呵,爸爸是過來人,當年我從初中到大學,一直都是校裡面的運動健將,在學校裡受歡迎的程度可不比你現在差哦。」



「真的?媽媽就是這樣看上你的?」對爸爸媽媽的戀情,我一直懷著滿滿的好奇心。



「不是,你媽美貌出眾,難得的是性格溫婉,一點也不高傲,是公認的校花,校內校外追求者如雲,爸當年花了很大勁才求愛成功。這是你爸這輩子最值得自豪的一件事了。」爸爸話鋒一轉,道:「可是小風你知道嗎?走上社會後,爸爸一直有些自卑心理?」



「嗯……」我大概知道,但卻沒有明確的答案。



「你媽媽太優秀了,以爸爸現在的地位和財富,在世俗人的眼光裡,是配不上你媽媽的。」



「爸,你不要這樣說。」我有些難過。



「沒辦法,這是一個金錢的社會,而在一個金錢社會中,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很大一部分在於財力和權勢,這就是現狀。我們生活在這裡,就不得不在意別人的眼光。」



「可是媽媽她並沒有這樣想啊。」



爸爸深情地道:「你媽媽是萬中無一的,她的溫柔,對愛情的忠貞不渝,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溫暖我的心靈,可以說,娶了你媽媽,是我幾輩子積了德,此生無憾了。」



「爸你真幸福。」我打心眼裡羨慕爸爸,因為我也認為媽媽是世界上最美最善良的女人。



「所以啊,小風你想想,如果你今後長大了,生活中出現一個像你媽媽這樣優秀的年輕女性,你覺得你有把握追求到嗎?」爸爸問道:「時代不同了,現在的社會比二十年前爸爸媽媽所處的時代更加現實。」



「如果她只看錢,我才不娶她。」我賭氣道。



「不是說只看錢,漂亮女子有虛榮心很正常,她們有著比別人更好的條件,擇優選擇一個更有價值的男性無可厚非啊。你看港臺那些美女不是一個個爭著嫁入豪門?」爸爸道:「換個角度來說,你不是也想娶一個美貌又溫柔的女子嗎?那她們為什麼就不能選擇個人素質更好的男性呢?」



我低頭不吭聲,心裡面消化著這些東西,感覺有些矛盾。



「其實這並不矛盾。」爸爸看出我在想什麼,道:「你愛玩愛運動,我和你媽都很高興。強健的體格也是個人素質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爸爸只是說,如果你有了更好的前程,是不是就更有價值,更有信心去面對那些優秀女性呢?」



「舉個例子,你現在暗中喜歡的班花,今後重點大學畢業,甚至海外留學歸來成了一名高級白領。而你除了體健貌端,別無所長,整天還在為找工作而苦惱,你覺得你有勇氣去追求她嗎?」



「我也不會那麼不堪……」我不服氣地道。



「我只是打個比方,不是說你會那麼不堪。」爸爸笑道:「找個優秀的女性,這是一個男人第一目標,也是基礎的目標。如果你站得更高,實現更多的價值,在滿足自己願望的同時更好地回報社會,看到更遠的風景,這不是比碌碌無為要好得多?」



「你才初一,我不知道現在對你說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早。但是現在的小孩普遍心態早熟,爸爸還是選擇現在跟你說這些話,其中的觀念可能有些你暫時無法接受,但爸爸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一下。運動和玩不是不可以,重要的是要有個度,而且要把學業放在第一位,是不是?」



爸爸媽媽的性格都很好,從小都是以商量鼓勵的態度來跟我對話,因此我也很少抗拒他們的教導,我點了點頭道:「爸我懂了,我會好好思考你的話的,今後也一定會先保證不落下功課。」



爸爸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,打開門走了出去,我松了口氣,跟在他身後。



媽媽在客廳坐在沙發上看書,看到我們出來,她輕笑道:「你們爺倆在房間裡談什麼談那麼久?」



「書中自有顏如玉,我在教小風要好好念書,出人頭地,今後才能追求到像他媽媽這樣優秀的女生。」爸爸道。



「你這老不羞的,小風還這麼小,你就教他這些!」媽媽啐道。



「都一米七幾的大男孩了,有什麼不能教的。」爸爸笑道。



「哼,小風別聽你爸那套,他當年就是靠坑蒙拐騙來迷惑我,我是不小心才上他了當!」媽媽給了爸爸一個好看的衛生眼。



「啊?爸,你剛才怎麼說媽媽當初對你一見鍾情,羞答答地向你要電話?」我吃驚道。



「什麼?夏禦樹!」媽媽杏眼圓睜:「你居然敢對兒子撒這樣的彌天大謊!」



「我沒……」爸爸有口難辯,只好沖我道:「好,你個小子,你居然敢坑你爸!」他捋起袖子,就要過來抓我。



「媽媽救命!」我笑著躲向媽媽旁邊。



「好兒子,過來,媽護著你。」媽媽道。



「老婆,你別聽這小子胡說。」



「哼,我就信我兒子的話。」媽媽道:「姓夏的,你居然敢說我倒追你,好,你今天就表演一下當初你怎麼追的我,否則你今晚別想進我的房間!」



「好好好,我認,不就是再追一次老婆嗎,就是再追一百次我也樂意啊。」爸爸真是口裡能吐蜜,一句話說的媽媽芳心蕩漾,柔聲道:「喲,老夏,追女孩的手段沒拉下嘛。」



「月色溶溶夜,花陰寂寂春。如何臨皓魄,不見月中人?小姐,今宵月朗星稀,隨小生把酒賞月可好?」



老爸居然來了段越劇《西廂記》的唱腔,還有模有樣的。



媽媽咯咯嬌笑,配合唱道:「牆上吟詩的,莫非就是那二十三歲不曾娶妻的傻蛋?」媽媽將「蛋」特意發成了「蕩」的音,剪水雙眸含羞一瞥爸爸,那風情真令人迷醉。



爸爸接著又唱道:「小姐,今天是花月良宵,相聚一次非易,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」



說著上來便要牽媽媽的手,媽媽手兒被牽住,臉紅紅的只是不肯起身,佯怒道:「登徒子,恁地輕薄!」輕嗔薄怒的媽媽有萬種風流,我眼都看直了。



爸爸順勢坐在媽媽身旁,伸臂摟住了她,真是享盡溫柔。



我好不尷尬,雙手遮住臉喊道:「高段位秀恩愛,狂虐單身狗啊!」



爸媽正情意綿綿之中,被我這麼一打岔,媽媽「噗哧」仰頭笑出聲來,鵝頸修長,玉髻搖搖,爸爸看呆了眼,忍不住在媽媽雪白的脖子上親了一口,這下媽媽真羞到了,輕打了爸爸一下,嗔道:「沒正形的,罰你今天做飯去。」



我們一家三口的生活,就是這樣簡單卻又其樂融融。



我坐在書桌前,摸著胸前一塊陰陽魚的玉佩,回想著去年的事,心裡一陣溫馨。這塊玉佩是爸爸在我十二歲那年送給我的,說是祖傳的玉佩,十分養人,讓我貼肉戴著。